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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这些——献给我的朋友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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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朋友这些——献给我的朋友们
  

  朋友这些——献给我的朋友们

  ——荑芟

  

  

  朋友这些——献给我的朋友们

    

  寂寞的人会记住他们身边出现过的每一个人。

    

  何况,他们是一些让我难以割舍,牵肠挂肚的朋友。不管我在哪儿,他们又在哪儿。我们曾经是朋友,这就足矣。

  他们现在都不在我身边。一个个地离开我,带着各种各样说不清的理由。有的不在同一个班级,同一个学校;有的不在同一个城市;有的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
  一年之后,我业已高三毕业。我们求学的求学,工作的工作,都要离开这个小城镇,去一个更远的地方。我们将会更加疏离,不仅仅是在时间和空间上,还有像尘埃一样看不见的东西,横亘其中。

  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长久相聚的机会了。或是今后见到了,只是一个浅浅的招呼。又或者是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。人如旧,只是已然陌路。

    

  我是个寂寞的孩子。有些时候,我什么也没有了,就偷偷地躲起来,舔着我的伤口,带着苦涩的血腥味。

  有些时候,不断地翻着几年前的旧照片。情不自禁地去抚摸那些熟悉的脸,慢慢地,又潸然泪下了。

  我是如此的依赖他们,爱他们。他们是否知道呢,是否感到有个朋友一直把他们放在了心里。祝福着他们。

  在此只想用我的笔记录一些过往的点点滴滴。

  ——献给从我出生到现在的朋友们。

    

   医者仁心 共同奏响医患和谐的乐章 

  (一)

  我是个寂寞的孩子。可她是个寂寞的老人。

  她走过了一辈子,也寂寞了一辈子。

  我比她幸福。我不会寂寞一辈子的。有那么多好的朋友。我怎么会呢。

  她的感情如此深刻和封闭。陷入对旧事旧物所有的沉浸之中,从不表达。不习惯也找不到方式。她唯一的依靠便是我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她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。她没有朋友。她只好把什么地说给我听。反反复复的。很知足的样子。如果我不把她当朋友,白癜风症状小孩该怎么处理她就没有朋友了。

  我是她唯一的朋友。她,是我最早的一个朋友。

  她是我奶奶。

  可是她现在走了。我再也听不到她说话了。再也看到她那副甜蜜的样子了。

  她,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永远。

    

  她是一个天使。人间的天使。现在,飞走了。

  6月21日,她飞走了。我永远记得这个日子。永远。

  那天放学,回到住的地方。开始以为,一切都是和平时一样的。天空阴霾压抑,回家的路漫长而孤独,我,没有表情和心绪。为自己的冷漠和无谓而骄傲。我可以生活的这么坚决和彻底。

  直到得到奶奶过世的消息,我清楚原来并不是这样的。我想马上飞到家里,可是不能,车站已没车了。我站在路旁,望着飞逝而过的车,手不在停地颤抖,任其眼泪顺着脸乱淌下来,目光是游离的,心在痛。

  我并不是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,我还会心疼,会流泪。是奶奶,让我知道我一直是这么懦弱。我还需要她的照顾啊。

  一路上,泪水像决了堤的水,止也止不住。我不停地擦拭着,不想让别人看穿我的软弱。这个致命的弱点,只属于我和奶奶的秘密。我别着头,望着窗外,听到嘶嘶的风在呼啸。

  可是等到赶到,奶奶已躺在那也。再也无法睁眼看看我。

  我注视着她的身体,一如干枯的稻草。奶奶老了后,就在萎缩,现在只有130CM了。我想象不出,如此瘦弱的身躯,如何负载她神圣伟大的灵魂?她的脸有些浮肿,眼睛是疲倦的。

  是的,她终于走完了这条长路。在路的尽头,她就这样的突然消失了,没有向我们告别,没有留下一句话。

  奶奶,奶奶,听见孙女在呼唤你吗?你这个尚未懂事的孙女,还要等着你来开门,听你讲小时候的故事,吃你做的饭;你还要抱你的曾孙儿呢。你怎么就这样走了???我舍不得你啊,快回来吧!

  奶奶,是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。

  她一辈子的时间,都用来爱别人了。爱父母,爱丈夫,爱儿女,爱孙儿孙女,爱曾孙儿曾孙女。唯独不爱自己。

  82年的时间,都是汗水和泪水。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挨过来的。如果她告诉我,死,对她是一种解脱。那么,我会释然。可是她没有。我知道她有太多的眷顾,她要生活,哪怕是痛。

    

  她过身了,我才来写这些文字,是我的错。感情等到人过身再来发泄,就变得琐碎。即使真挚热烈,也显得造作了。凡是怀念的文字,总避免不了有点滑稽,遗憾,和苍凉。

  从此,常常仰望天空。这个高而渺茫的空间里,混沌,无限,伟大。它,究竟存不存在天堂?天堂,寄托着人类前世今生,最大的希冀的地方。

  要是它真有的话,我敢确信,我奶奶就在那儿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(二)断尾鱼

  相识八年。小学四年级转学后认识的。

  上了高中后,已分开两年了。

  可肉麻程度不减当年。

  每个星期,必打三次电话。

  见了面后,必定拥抱。

  我一直有劝她作变性手术。我说,我会嫁给你的。

  她别别嘴说,我不娶你。我要嫁一个有钱的老公,不管有多丑多老。这样,我才可以供养你啊。

  然后,我暴打她一顿。

  和她在一起,我可以施展所有最野蛮的攻术,而不被人大喊泼辣。因为,这些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。

  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,就是这样了。印象最深的是,她把一个男生的头按进了痰盂里。

  从此,把她作为偶像。

  可惜,现在,她再也打不过男生了。

  她会哭着鼻子说,人家是女生嘛,用得着这么欺负人吗?

  我蛮喜欢她这样子的。其实她也只是小女生一个。每天都逞强,够辛苦的。

  她都不给我写信。只是,在每个圣诞节,会寄一张postcard.

  顺便会画一条恶心的鱼。作为她的标记。

  这条鱼实在很难看。你看到了,保证会吐。保证以后不想吃鱼了。

  于是乎,我就大骂死鱼。一双死鱼的眼睛,死鱼的躯干,死鱼的灵魂。如果鱼有灵魂的话。

  我就特有创意地叫她“断尾鱼”了。

  她真以为是她画的鱼太丑,居然承认了。她不会知道我如此叫她的理由。

  我怕,她听了会伤心。

  她是一条鱼,却无法在大海里遨游。

  她有大海赋予的天性,率真,自由,博大。她原本可以游向大海最深处,去冒险一次。或许,还可以成为一头巨鲸。惊涛骇浪一番。

  然而,由于她过于眷恋海岸,过于的爱着所拥有的一切。她选择了不离开。

  在学习和家庭的鱼缸里,苟延残喘。

  还好,她过得不坏。不管是真实的开心,还是她假装给我们看的。

  她会窝在家里整天整夜地看肥皂剧。看得感天动地,眼泪一把一把掉。而且,乐此不彼。这的确需要水平。兴致好的时候,煞有介事地写点观后感。

  有时也会大看少女漫画。太成熟化的《妈妈乐》。两个极端在她身上,却是体现得如此自然。

  她会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许多废话。而这些话我早都忘了。

  当她说,你知道喜欢林夕,还说什么他的名字把“梦”字给分了,是个可爱的男人。我会一时惊愕地说不出话来。我好像是说过,但有对你说吗??

  最后,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。

  她说,今年我过生日,她会送舒而美给我。

  (三)甜甜

  小学的时候,我们都是各自班里的卫生委员。

  我们都喜欢这个职务。因为大家做的时候,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检查卫生之名

  跑出来瞎跑。

  可是我们并不熟。只有一些简单的欢笑和童稚。

  只到初中,成为同桌。我们又拥有了共同的苦楚和泪水。

  这一切都是注定的。一开始,我们就选择了彼此。就像是安妮小说里七月和安生的选择。

  这样的选择,无法避免。因为我们是如此地相信宿命。一如坚信我们的相识是一种必然。

  我们好好地疼惜着对方。答应从此不离不弃。

  她曾经对我说:人生得一知己足矣。写在一张浅浅的信纸上。

  我回她一句: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到老。写在我们毕业的留言上。

  我们坚持着誓言。

  初中,也已经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别离。比如,她去考美院前,我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拥抱。

  高中后,我们在用着一种几近残酷的方式来保持联络。

  写信。用漂亮的信封,漂亮的信纸,漂亮的文字来写残缺的生活。

  记录下生活,学习,感情。我的短发,藏青色裙子,她的体重,每天的一个苹果。还有,我们共同的文学,凡高,Jay,糟糕的数学,爱,还有痛。手腕上有相同的疤痕。心里埋藏相同的创伤。

    

  有一段时间,天天写信。粘稠暧昧的文字里,纠缠着水和火一样的缠绵。丝丝缕缕的爱,幽微地透着一股烟火味,袅袅上飘,氲氤十足,撩人,醉,而又不会欲火上升。感情是丰赡,饱满而纯真的。

  并且每封信下面都属:LOVE FROM。

  有些时候,信是一剂;有些时候,收到信后,就会有隐隐的不安,怕打开它。怕知道她过得不好,她不开心。那样,我也会不开心。

  我们曾经答应过: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,赤裸的。

  我们还说过:绝对不把自己最深的痛,给对方,因为我们是如此关心对方,任何一份痛都会变成双倍。而这些,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。

  还有一点最让我担心的是:甜甜对安妮的痴迷。她说她要成为安妮笔下的女人。这些女人都是很可怕的,一个个把自己毁灭掉了。她要我当七月,温和幸福的女人,她要做安生,把自己烧着了。

  她说,我们两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的话,她会给你。甜甜,你要知道,要是真有这种事的话,我们注定一个也不会得到他。我也会把他让给你的啊。

  即使有千种百种矛盾和犹豫,我们依旧保持着高频率的写信。

  有可能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有微妙的变化。

  上次信中,我就开玩笑地说:甜,你说,我们之间的爱是不是也像是张爱玲《同学少年都不贱外阴有白癜风能否做表皮移植啊》里的一样,现在有一点说不清的爱;长大后会变成怨恨?——后悔曾经的无知。

  我们以后是否会质疑现在的感情呢?谁知道。

  信依旧。感情依旧。

    

  (四)张爱书者

  他是我的老师。教我小学常识,后来教我文学,哲学,还有做人。

  我对他的敬仰真的是如涛涛江水,连绵不绝。

  绝非我一两句话就可表达,也不敢亵渎。

  所以,我从来没想过用“朋友”来称呼他。哪敢啊。

  我只想着他是我一辈子的老师。

  直到那么一天,他送我一本宗白华的《美学散步》。还在上面用小楷工整地题字,落款是:赠小友~~~。

  他说,在他不教我课后,他就一直把我当朋友了。

  后来,他又把他的不算太秘密的日记借我给看。他说,日记也是有讲究的。可以学学不同的写法。

  这毕竟是他的日记啊。然后,真的,我就这样把他当我的好朋友了。一个像大哥哥,像老师,像父亲一样的朋友。

  我和他之间是用书来交流的,一本又一本的,从不间断。主要是我向他借,看完后说说我的看法,一同讨论。

  他的藏书很多,他很爱读书。平时用的笔名就很简单地取为:张爱书者。简洁朴素。

  掐指一算,我向他借书,快有六年了。每回不是皱了些就是书皮卷了角,不小心还会损坏几页。但是,他从来没说过来。照例我一去他家,就笑呵呵地开门,接着泡茶。

  这个好朋友,一直在宽容我。

  我在他那里,得到了成长。

  有一次我印象最深。我快中考的时候,意外的收到了他的来信。他要我选择学校,切勿盲目。要慎重。

  之所以说意外,是因为之前我借了他的书,快有一年没还。也没见面没联系。感觉我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。


  联系方式:(电话)0573-8385778|(Email)bluefxy@etang.com|(OICQ)174523377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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